2008年10月4日 星期六

土地私有化將使中國血流成河

譚培明
天涯雜談
2008-10-02


我上天涯那麼久,也是我第一次的的貼子,因為我看了關於土地私有化的貼子,我內心很不安。

我是農村的孩子,雖然我現在已經在上海工作多年,但是在我沒有找到自己可以安身立命與讓自己的後代可以幸福的地方,農村是我最後可以得到心裡安慰的地方。土地是農民保持著生存的依靠,如果一但這些依靠失去,又沒有得到另外一謀生方式的時候,那麼將來會流離失所的農民會是越來越多。

我身邊出現了太多的故事。身邊很多下崗職工,國企改革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最後落到城市的邊緣。在物價高漲的時候,他們的生活連農民都不如,常常會感歎到土地的重要。而那些失去土地的農民,既沒有辦法融到城裡又沒有辦法回到土地。

我當年的姐夫,自己的土地給建工廠的征地了,當時他們很高興,得到他們拚命種地一輩子都不積蓄下來的補金,以為這一下子自己可以離開土地,成了正宗的城裡人,當時城市戶口開始政策放寬,可以自由的遷移,他們以為自己有了一些錢就很快成了城市人。然後搬離開了農村,住到城市裡去。

但是不出幾年,好景產長,伴隨城市裡的工人下崗風潮,他們也生意失敗,變得一無所有,最後也成不了城市裡面五保的對象。一下子成了城市裡最底層的人,當年的風光已經不在,成了城市的邊緣,最後一場大病,房子也變賣,幾次回到老家對著我爸,哭著要做農民,要土地,但是已經離開了土地哪有那容易回來呢?日子過得比在家裡種地的農民還要差。一點收入。最後戶口沒有辦法遷回農村。最後病得藥都買不起,生活壓力與病的打擊,最後姐夫也去世了。

最後我的父親實在沒有辦法,把我姐又接了回來,把她的戶口又轉了農村家裡來。她對我說,如果沒有在成為真正的城市裡人的時候,做農民還有一份土地可以讓你安身立命。如果土地一但私有化,那麼會有大量的土地兼併,到時候會有更多的流民出現,社會肯定會動盪。

姐夫這一個事情對我來影響很大,在你沒有成為真正融入到城市裡的時候,土地永遠是農民的安命之本,不要以為你離開土地就成了城市人,不是的,當你成為城市經濟改革的犧牲品的時候,那將是成為奴隸的開始。我上大學之後工作幾年,深有體會,在城市裡面生活著,沒保障,沒有孩子,自己的勞動要權益都沒有得到保障的時候,房子都買不起,老婆也討不到,病沒有人管,常年給別人打工,雖然外表穿著給別人高薪的感覺的外衣,整天擠在城市裡租房裡,房東的臉色讓你感到不不安定。沒有根的我是漂在不同的城市之間遊魂。至今都沒有辦法落腳,感覺到很無肋,無法融入城市也無法回到農村。80後大學生在城市裡面流浪的到處都是。

那些沒有太多文化的農民如果失去土地呢?再怎麼的經濟發展也沒有讓大眾得到好處,這十幾年城市漂亮了,房子也是越來越漂亮了,越不越多的房子空出來,房奴越來越多,租在擁擠的地方的租客越來越多,漂亮的房子成了城市的門面。大部分都買不起房子。最後房產綁架了我們的生活水平與中國經濟。如果當年不這樣子過度改革房子的問題,會出現這種問題嗎?醫療,教育呢?不要以經濟發展為借口,我們為了這種所謂的經濟已經付出了太多的代價。

如果土地集中到資本家手中呢?就算生產力再提高,好的農產品還不是成了出口供給外國人,就算賣不掉也會倒到垃圾堆裡。農民得到什麼好處?大家想一想。

8億農民是這個國家的基礎,是現在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如果這個基礎人群的利益得不到保障,流離失所來換回經濟的發展,會付出流血的代價。提高土地的生產力有很多種方式,不要老是拿別國的經驗套用,因為我們與他們是不有可比性的。一但在土地上面松這個口,那將是災難的開始。

沒有生活過在農民裡所謂的經濟學家,不要以為你自己很懂,把土地搞成私有化,那麼你將付出代價。有時候經濟是沒有辦法解決任何的社會問題,解決那只是暫時的。

張五常為何反對《勞動合同法》

蔡定劍
新京報評論週刊
2008-9-27


《勞動合同法》出台不久,在一片反對的聲音中,張五常先生反對的聲音特別強烈、特別刺耳,與其他私營企業家(如張茵等)反對的聲音不同,因為他是一位著名經濟學家,還是一個海外學者和諾貝爾經濟學家的弟子使人們覺得他的意見有相當的「權威性」。

規範了才會優勝劣汰

由於對這個法的批評,促使我特地對《勞動合同法》的實施情況做了一些調查和研究,包括7月中旬在深圳組織了一次勞資面對面的對話會。最近,我看到張先生在一次理論討論會上,又一次對《勞動合同法》「發很大的脾氣」。(911日《南方周未》)使我忍不住要為《勞動合同法》辯護兩句。不過,張先生批評《勞動合同法》的「權威性」,對我已蕩然無存了,因為從他透露的信息看,他不僅是一個學者,而且是一個在內地投資設廠的「老闆」,據說這個企業經營狀況並不太好。這使我對他一再發脾氣的原因真正領悟。所以我們要注意,在張先生批評《勞動合同法》時,千萬不要把他當學者,而應把他當資本家就對了。他和張茵的批評是一樣的,這樣我們才可以理解。

不過,張先生對《勞動合同法》的批評並無根據。在深圳召開的勞資對話會上,就社會指責《勞動合同法》是不適當地限制了企業的用人自由,「維護懶人」,對勞工有害,甚至會「把經濟搞垮」的各種言說,進行了面對面的討論和調查。與會的勞資代表分別有17人和15人。調查表明,會議代表對《勞動合同法》重要條款的支持平均值是8.2分(10分是滿分),在經過理性對話以後,問卷的平均值還有所增加達8.4分。

最近,我遇上了一個多年未見面的私企老闆,他從事酒店旅遊用品的生產,有幾千工人,也是勞動密集型企業。我問他對《勞動合同法》的看法,他一口贊成,並且希望政府認真實施這個法。我很奇怪地問為什麼?他說,我的企業多年來一直就與工人簽勞動合同,給工人上保險,加班給工資,都是按勞動法做的,企業做得規範。而且最近由工人選舉產生了自己的工會。他說,《勞動合同法》對我不是有害,而是有利。只有違法企業才會受影響,他們不給工人簽合同,不上保險,不給加班工資,賺的錢都是黑錢,那些違法企業與我們形成不公平競爭。只有大家都規範了,才能形成公平的競爭。中國企業不走規範化的路,只能是劣幣驅逐良幣,規範了才會優勝劣汰。

他的話證實了我以前曾瞭解到的珠三角一帶企業關閉的根本原因,不是《勞動合同法》造成的,它只是「增加違法企業的成本」。廣東省勞動和社會保障廳不久前在全省的調查表明,《勞動合同法》對不守法企業所增加的成本主要是社會保險成本,不超過企業總成本的2%。我想張先生對《勞動合同法》的反對不是從調查得來的,而是一種本能的反映。因為他的企業一定受到「嚴重」影響。

八小時工作制是法定權利

張五常還指責新《勞動合同法》每月加班工作不能超過36小時的規定(《勞動合同法》並沒有規定,而是1995年制定的《勞動法》的規定),他說「為什麼要把他們(指工人)看得那麼珍貴」。他的兒子在美國做研究工作,每週要工作80小時。他希望他的工人也像他兒子那樣「拚命」工作。張先生沒有舉他自己的例子,他也許更忙,到處參加會議、演講,參加社會活動,說不定深夜還要寫作,還要為自己的公司經營操心,每天工作可能有十五六個小時呢。

然而,產業工人每天8小時工作制,是19世紀工人爭取的權利,已經成為國際勞工的基本標準。根據我國《勞動法》的規定,平均每週工作時間不超過44小時,每天加班不能超過3小時,但每月加班總數不能超過36小時。這樣算下來,中國人的正常工作時間全年是2200個小時,合法加班的人全年工作時間可達2700多個小時。根據陳志武教授對國外勞動時間的統計數字,美國人每年平均工作1610小時,英國人1489小時,而荷蘭人是1389小時。北京師範大學2007年對北京、上海等四大城市的調查表明,中國已經成為世界上勞動時間最長的國家之一,據估算,每年「過勞死」的人多達60萬人。張先生大概不知道工人在機器前每天不停地工作10個小時是什麼感覺。我去過珠三角和溫州的一些車間,那些製衣廠、鞋廠、打火機廠的工人們,工作時高度緊張、面帶黃色、反映呆滯。張先生大概認為這還不夠,最好是回到「包身工」那樣的時代。

聽說張教授是一個經濟學的天才,但是,我想他不是社會學家和法學家,他在法律上就常犯錯誤,大概弄不清《勞動法》和《勞動合同法》的區別,可能對人的基本權利、勞動也要有尊嚴和體面這些東西就比較模糊。他只知道怎麼能創造最大的利潤。但創造利潤不是經濟發展,更不是社會發展的全部。如果一個社會以追求最大的利潤為目標,這個社會遲早要崩潰的。一個企業可以這樣做,但社會和政府不行,它必須考慮勞資的平衡和社會的全面發展。張先生是個企業家,他在《勞動合同法》的問題上,我們必須注意他的身份。

對土地流轉大戲的思考

作者: zzj3116
來源:鳥有之鄉


目前,全國各地正在轟轟烈烈地上演著一場土地承包權流轉的大戲,堂而皇之的理由是為了促進城鄉一體化,消除兩元社會,增加糧食產量,提高農民收入,其實質則是新自由主義者要全面而徹底實現土地私有化。

據說這個經驗來自上世紀農村改革先鋒的安徽省,所不同的是,曾被視為「中國農村改革的發源地」的小崗村此次有點屈居人後,而挑頭的是肥西縣農委,改革起始時間大約在2004年,外地前來取經的已經很多。據報道,河南省部分縣鄉就已經開始模仿。而四川、重慶等地的土地流轉版本屬於「原創」還是來自肥西還有待考證,但實質內容沒有太大差距,這種改革的外延性很強,在今天這種泥沙俱下、花樣迭出的所謂「思想解放」的大潮中,爭相比賽改革的激進性、觀賞性是不難預料的。

肥西縣的具體措施是成立土地流轉合作社,使農民放棄土地耕種,將原本承包的土地使用權交給合作社,取而代之的是每年僅從土地合作社領取300元的土地紅利,而合作社則將土地承包給種田大戶,目前所定的承包期限是23年。

在已實行土地承包權流轉的地方,已顯現出的矛盾是,新的土地承包者抱怨合同期限過短,而土地流轉合作社的社員反對承包期限過長,這種矛盾的根源在於,不可預期的通貨膨脹會使土地轉讓的實質性收入不斷減少,而農業又是一個投資多、收益低、見效慢的產業,尤其是在農田水利、農業機械方面的投資回收期更長,所以較短的承包期根本不會帶來生產效率的增加和農民總體效益上的增長。鑒於此,較短的承包期帶來的收益低、見效慢造成種田大戶的不滿,較長地承包期又會造成土地承包使用權的喪失,而那些只領取固定土地紅利的農民,在實質上其土地資產收入將隨著通貨膨脹而貶值。因此隨著改革的深入,土地權利的徹底轉讓將不可避免,也就是說這種改革必然會走向土地的徹底私有化。

這場實質上是以中國土地全面私有化和殖民化的土地資本化流轉大戲,卻是右派精蠅打著為避免權貴掠奪土地資源及收益的幌子下真正掠奪大戲的開場,很明顯,按照這種以資本帶動型的土地集約化經營,實際上就是為下一步的權貴資本、國際壟斷資本掠奪創造條件。按照目前的憲法,目前,農村土地所有權實行的還是集體所有,儘管不能完全等同於國有的概念,但是一旦發生嚴重侵害農民權益的事件,依靠憲法以集體的力量抵制必然比一家一戶的力量大。而一旦完全喪失了集體力量,廣大農民就要徹底淪為被人宰割的羔羊。

為掀起這場土地私有化浪潮,右派精蠅的另一個漂亮的口號是,徹底消滅城鄉差別、實現一體化,實行農村土地集約化,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實現農業現代化。既然如此,當年為何要取消人民公社這樣一種高度集約化的制度,而退回到封建時代的小農經濟狀態,難道轉了一圈,終於發現當年的農村改革,是讓農民又扛起了原始古老的鋤頭進行著低效的勞動,倒退回了二千多年的小農經濟社會,最終使中國農業停滯不前甚至倒退,而現在必須矯枉修正,所以又提倡所謂建設新農村,走股份合作的路子以實現大規模農業生產。果真如此,中國的精蠅也頂多算是無知誤國,使中國走了一段彎路。但事情遠非善良人的猜想,回顧自上世紀八十年代初農村改革走過的路,隱約可見一條與國有企業相類似的徹底私有化的路子並行延伸,國有企業實行擴大經營自主權,而農村則在小範圍內推行家庭承包責任制,企業實行承包經營責任制進一步放權,農村則全面實行包產到戶,而國企改變經營機制的股份制運動,實質上就是以權貴為主體、以權力資本為手段、以國有資產為瓜分掠奪對像、對社會資源進行再分配的資本原始積累的完成,目前在農村實行或即將施行的這場土地承包權流轉大戲正是農村似的股份制改造,國企的改革結果是造就了一部分先富者——權貴資本家,同時也造就了一大批貧困者——下崗失業大軍和頻臨死亡邊緣的中小投資者。農村按照這個路子走下去,後果將會更加惡劣,今天是種田大戶承包、明年可能是權貴承包、後年就會將承包權二次轉讓給資本家、再後年這種承包權就有可能被國際跨國資本高價收購。農民放棄自己承包土地使用權,以入股方式交給大股東支配,無控股權的後果則是徹底喪失土地的歸屬權利,沒有了生活的最後保障,而僵化的戶籍管理又使他們無處立足、無所依托,農民——在這個有兩千年農業文明的古老大國第一次將成為沒有土地依托的人群,他們未來的境遇可想而知,在中國諾大的版圖上將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更為重要的是,在國有資產已流失、賤賣加白送給外資的大趨勢下,還屬於國家資源的農村土地顯得尤為寶貴,土地資源是一個國家獨立的最後保證,說這塊是中國的諾亞方舟也不為過,農村股份制後,為權貴大資本的勢力介入開了方便之門,國際壟斷資本的加入和掠奪也將勢在必行,農村的土地全面私有化是中國喪失獨立所立足的最後基礎,多災多難的中華民族將再次被陷入殖民的悲慘境界。

精蠅們所打的城鄉一體化改革的幌子,在現今的中國是否具有緊迫性。當然,中國走工業化的道路是必要的,但大規模的城市化是否可行應該畫個問號。強行取消農村戶口是否就一定帶來增收?任何一項重大改革必須是在保持現實和未來穩定的前提下進行的。我們不應該承認也不應該把沒有充足就業、醫療、教育、住房、養老保障的農民工視為非農人口,更不應該把農民工數量的增加當作成績炫耀。與上個世紀計劃經濟年代的農村人口轉移相比,我們近三十年來的農村人口沒有減少,而是在增加,這些年來農村之所以仍然保持著相對穩定,絕對不是農業經濟收入增加(甚至在下降),主要原因還是由於加工工業的發展促使農民進城務工收入的增加而實現的,但這些農民工其中的大部分不可能像上個世紀那樣以招工的方式真正成為城市人口。這些農民工隨著國際國內經濟形勢的大變化,隨時會重新回到土地,因此穩定土地政策、千方百計增加農業經濟的收入是實現未來社會穩定的必要舉措,土地就是農民的最後保障,國家通過補貼土地增加農民收入才有可能實現社會穩定。近三十年來,究竟從農村轉移走了多少人口,數據顯示很不樂觀。農業人口的轉移是自然的,不可能是強制性的,更不能期望通過新的運動來實現,中國社科院的一項調查也表明,目前的農民工對社會不公、兩極分化的反感程度弱於城市人口對相同問題的認知。這說明儘管農民工深受壓迫,但忍辱負重的他們倒並不是社會不穩定的因素,根本原因就在於農民有最後一道安身立命的保障——土地承包權,故內心相對是穩定的。可一旦這個局面被打破,社會革命的因素將會急劇增加。

右派精蠅指責國家在50年代強行收取了農民土地,實際上這是完全別有用心的歪曲。回顧那段歷史,可以肯定地說,土地改革在中國歷史上第一次消滅了封建剝削的私有制,這是我國農村經歷的第一階段革命,由於這一行為在解放區深受廣大被壓迫的農民的由衷歡迎,是順應民意之舉,因此這是民主主義的革命,而解放初期的互助合作運動雖然是在老解放區原有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但各地農民根據老解放區的經驗,自發的實行組織起來,互相調劑勞、畜力和農具的使用,共同勞動使互助組內得到一定的統一和協調,因而能夠提高勞動生產率,使農民認識到組織起來使農民發掘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此基礎上,農民進一步擴大了合作團結範圍,自發地向更高級的合作社邁進,實行共同勞動,就是農村社會主義的萌芽,為後來的人民公社的創建奠定了基礎,撥開歷史的重重迷霧,讓我們站在歷史的高度去重新看待39年前誕生的人民公社,在辦社的行動方面,敢想敢幹的中國農民走在了前面,人民公社最初是群眾自發搞起來的,當然,社會主義理念在這當中起了關鍵性的作用,正如毛澤東後來所說的那樣:「辦人民公社,是群眾自發的,不是我們提倡的。因為我們提倡不斷革命,破除迷信,鼓勵敢想、敢說、敢做,群眾就幹起來了。我們不僅南寧會議沒有料到,成都會議沒有料到,八大二次會議也沒有料到。我們的人民在農業合作化的基礎上搞起來的人民公社,不是空想,他們就是有那麼個趨勢,想要幹起來。但是,條理化,說清道理,那就需要我們」。所以,從民主權利的角度而言,從土地改革,到互助組,到高級社,到人民公社,農村的每一次變化都是由農民自發自願參與制定、甚至是農民自己的智慧創新。右派精蠅對人民公社妖魔化了三十年,但是只有人民公社,使中國農民的生老病死孤寡老弱在中國歷史上第一次有了依靠,第一次享受到了低費用的醫療保護,第一次敢對也能對官僚們「告狀」。

右派精蠅不顧當時的歷史條件,一味指責毛澤東的社會主義政策使農民犧牲了太多,人民公社束縛了人們的勞動積極性,戶籍制栓死了農民。對待歷史,只有放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比較才能分出個高低,時代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也要用歷史眼光來看,新中國是建立在一窮二白的底子上,必須先要建立自己的工業和國防力量,這是一個國家能夠獨立於世的保障,因此我們沒有太多的財力投入到農村建設中去,也不能完全放開人口流動從而加大工業建設的阻力,這些困難是客觀存在的也是難於逾越的,因此,解放後的十幾年內,農村的發展並不顯著,但社會主義和人民公社必定是歷史發展的新事物,其優越性還沒有真正顯現出來,即使這樣,在黨中央毛主席的關於農業出路在於水利和機械化的指引下,共同合作的集體力量在五十年代就顯示出了其非凡的創造性,57年以後,合作農業可以將冬天農閒時的勞動力充分調動起來,中國的農民在全國範圍內極大的改善了農業的基礎結構。他們將上百萬畝的荒山改造成梯田,翻造河堤使灌溉系統大大加強,防風林的建設有力的保護了農田,所有這一切都為高產穩產創造了條件,這是前所未有過的,上世紀70年代初是我國農村發展最為壯觀的時代,一方面通過農業學大寨運動,對農村土地進行了大規模整治,改良土壤、修庫造渠、方田制搞的轟轟烈烈,縣社農業機械製造飛速發展、化肥工廠的大規模建設、良種培育基地的建設、化肥農藥的開始大量使用等多項措施的效果已經開始顯現,應該說農村自然條件的變化在70年代是最為顯著的。實質上,上世紀七十年代,在我國基本完成了工業、國防整套的獨立體系後,國家已開始要為人民公社加大投入力度了,七十年代後期,中國有部分農村已實現了全面機械化,照這樣發展下去,人民公社這種新生的事物必定能越加顯示其先進的生產力和優越的生產關係。因為人民公社這種組織形式徹底結束了我國兩千多年來的小農經濟模式,使集體的智慧和力量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屬於集體所有的生產資料和土地公有使用制是發展機械化農業最好的條件。中國的農民一度曾有了這樣的生產規模和農業制度,使他們同那些先行進入高科技導向的機械化武裝的城市居民兄弟們一起,也將邁入現代社會。可始於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農村改革徹底葬送了已起步的農業機械化進程,曾經有過的規模化生產,曾經有過的制度,就像螢光屏上閃過的一個小小的亮點就這樣消失了。歷史的書卷中,這新的一頁剛剛翻開,卻又馬上後退了千百頁,又一下子回到了起點。

如果沿著毛澤東給農民指出的社會主義道路,則一定是廣大農民實現共同富裕的一條康莊大道。從中國革命成功,共產主義思想能被中國農民接受,可以看出來:共同富裕就是中國農民的普遍追求。如果說那時差別太大,那麼為什麼改革要化大力氣破除平均主義盡力拉開差距呢?為什麼讓一部人先富起來,而共同富裕遙遙無期呢?為什麼現在有兩極分化而那時沒有呢?自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以後,不僅沒有新的資本和建設投入,連原有的工程體系都逐漸荒廢了。每一個地方的基礎建設,都是6070年代苦心經營的結果,現在竟都七零八落,對生產的積極作用完全逆轉。

農村儘管為新中國的工業建設做出了一定的犧牲,但是,毛澤東的肖像現在仍然可以在千百萬農民、牧民、工人的家裡和黨委會的牆上發現,我經常聽到很多人這樣說:「畢竟,老人家是對的!」人民群眾的心是明的、眼是亮的,這是對新中國成立後所走過的社會主義道路的誠懇評價!

政策的改變可能會帶來短時間的效益,但終不會長久,農村問題的根本解決是需要增加投入,避免農民因土地投入受益低、見效慢而離開農村。解決問題的辦法還是鼓勵農民在自願的基礎上走真正的合作化道路,這其中首先將避免因為承包期長短而造成的矛盾,二是消除農民單純依靠入股不勞而獲的思想,因為土地畢竟是用來耕作的,若作為一種賭博工具,後面的災難將不可避免,三是將避免現行改革土地承包者拉攏權貴坑害土地出租者的權益,四是可以避免在土地承包權的二次、三次轉讓中大資本的滲透,使農民的土地徹底喪失,五是杜絕國際壟斷資本對中國土地的控制。上個世紀對合作化道路的探索是一筆非常豐厚的財富,我們要認真研究,吸取經驗教訓,利用好這筆財富。應該反覆研究哪一種方案更有利於對土地的投入,哪一種方案對農業的優惠政策更能被廣大農民公平分享,只有走向真實的合作化道路,才能徹底解決對土地的投入,短時間的承包,不可能對土地的基本建設有大的投入。新中國成立以後,中國農民之所以一步步走上了全面集體化的道路,這其中有個重要的原因是短期的政策變化不足以帶來長遠的利益效果,土地改革曾經短時間使農業的生產力解放,農業有了進步,但緊接著出現停滯,接著農民自己創造出了集體化道路,對農業又有一個新的促進,但是單憑體制的變化,進步的時間也不會保持長久,農業基本建設的投入和農業科技水平的提高才是根本之舉,農村問題的解決應該是走向自願基礎上的合作化道路,通過集體和國家財政對農村的投入,實現農民的真正增收,農村經濟的低效益特點注定了不能採取資本承包方式對農村抽血性質的改革,通過土地產生的每一分錢的效益都應該留給農民而不是流向資本家,國家對農業的補貼,合作社的農產品加工、流通環節所產的效益,由農民公正共平地共同分享。進一步考慮,還可以通過城市社區市民組成的消費合作社與農村合作社對接,產生更好的農業經濟效益。實現集體合作,大規模的建設農業機械化,才是農村實現共同富裕,走上現代化的唯一的通天大道。

中國私有化最後一關

古呂
太陽報
2008-10-02


'打左燈,轉右彎'被認為是鄧小平中國改革幵放成功的關鍵。這種理論如果成立,那麼「打左燈」就是提出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中國特色」的限制詞賦予靈活解釋的空間﹔「轉右彎」是實質部分,是在打左燈掩護下的實質行動。這個行動具體就是「私有化」。

不少人將改革幵放認定為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之爭。這種認識經多年檢驗,可判定為膚淺的。如鄧小平所說,計劃和市場都是手段,社會主義可用,資本主義也可用,美國政府的救市政策就不屬自由經濟行為。

改革實質公私之爭

那麼改革三十年的實質是甚麼呢?筆者認為,其實是公有制與私有制之爭。馬克思主義中,公有制是社會主義基礎,私有制是資本主義基石。毛澤東奪取中國政權後進行了社會主義運動,至上個世紀五十年代中期基本完成。在農村首先進行土改,將地主、富農佔有的土地平均分給農民,做到耕者有其田﹔接?進行合作化,由互助組到人民公社﹔最後耕地是集體所有,一家一戶的農地全部收歸集體。在工商領域,則首先是公私合營,然後就是國有化和實行集體所有。最後,基本上消失了生產資料私有的現象。

當年鄧小平推動改革幵放,農村由人民公社退回家庭承包責任制,就是將歸集體所有的耕地分給農戶承包耕種。一家一戶的農戶對所承包的土地有耕種權,但無所有權。即將召幵的中共十七屆三中全會要解決的就是這個農地問題。

而在國營和集體所有制的工商服務企業中,則通過與外商合資、出售、兼併、重組、實行股份制等形式,逐步化公為私。據統計,目前全國規模以上的企業,不到二百家為純粹國有企業。國務院年前公佈的改革方桉將進一步壓縮,目標是衹保留一百家左右,集中在能源、軍工、鐵路、航空等關乎國家經濟命脈的企業﹔也有逆向行進的,就是煤炭等礦產企業。筆者最近到過山西,瞭解到山西起初是將煤炭的幵采權賣給小煤礦主,由煤炭國有的一統江山轉向了漫山遍野的小煤?。無奈小煤礦主出於對利潤的追求,在安全設施上投資不足,事故連連,現在又準備將這些小煤礦兼併回來。

如果以馬克思主義的生產資料制訂標準,中國在非農業領域已充分完成了化公為私的資本主義化,企業主階層已在中共和中國的土地上站立。其中,太子黨成為這個既得利益集團的中堅,在黨權和政權庇護下,他們結成一體主導中國一切的方向。按照馬克思主義,耕地是百分之百的生產資料,三中全會就是要過耕地私有化這一關。

化公為私阻力巨大

按照農村的土地承包制,農戶承包的耕地衹有耕種權,並沒有所有權。三中全會將以某種形式賦予農戶「流轉權」,左派指這樣實質就是私有化。目前,中共黨內兩派都認定,家庭承包制已到了「死路」,農村生產力無法發展,就是因為一家一戶的單干無法形成「規模經濟」。改革派的思路即主流方桉,就是賦予農民「流轉權」,使土地兼併到大農場主手?﹔左派的思路則要求回到人民公社,並斷言土地私有化會導致農民革命,這是中國歷史說明的。顯而易見,三中全會要過土地私有化這一關,阻力巨大。

2008年10月3日 星期五

農地可買賣 胡溫與左派決裂

孫嘉業

中國評論

明報

2008102


【明報專訊】中共總書記胡錦濤 前日在安徽視察時,高調宣布了即將於下周召開的中共十七屆三中全會上作出的允許農村土地買賣交易的決定,「我要明確告訴鄉親們……不僅現有土地承包關係要保持穩定並長久不變,還要賦予農民更加充分而有保障的土地承包經營權。同時,要根據農民的意願,允許農民以多種形式流轉土地承包經營權,發展適度規模經營。」

這是中共領袖首度提前向世人公告中央全會的決議內容,既表現了胡錦濤對把握全會方向的信心(在中共歷史上高層確定的決議還未曾試過遭中全會推翻的),亦顯示在經過一番權衡利害之後,胡溫當局終於下決心與左派決裂。

土地私有化 闖敏感禁區

土地所有制問題,在內地一直是一個敏感的禁區。中國現行憲法明文規定,「農村和城市郊區的土地,除由法律規定屬於國家所有的以外,屬於集體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也屬於集體所有。」由於不承認農民的土地產權,也就談不上農地的買賣,三中全會要突破的,正是這一樽頸,但仍用「流轉」這一瞹昧用詞來替代「買賣」。

中國自從30年前解散人民公社後,計劃模式已退出農村,但土地所有制的桎梏卻限制了資本模式的進入,於是令農村發展出現了「真空」。三中全會的決議,被解讀為土地私有化的開端,將是繼《物權法》後又一次所有制改革,預料將遭到左派更大的反彈。

儘管胡溫昨天罕有地向建於1958年大躍進時代的人民英雄紀念碑獻花,但沒有人懷疑他們徹底告別舊時代的決心。

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

沃爾瑪中國店全部簽集體合同建工資集體協商制

中新網
2008年9月20日


中華全國總工會十九日在京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在中國的沃爾瑪一百零八家零售企業全部與其工會簽訂集體合同,其中明確規定每年十二月公司與工會協商下一年度的工資增長幅度。

《勞動合同法》第五十一條規定:企業職工一方與用人單位通過平等協商,可以就勞動報酬、工作時間、休息休假、勞動安全衛生、保險福利等事項訂立集體合同。

據全總集體合同部部長張建國介紹,沃爾瑪集體合同規定了二00八年員工工資增長比例,以及在二00八年工資增長的基數上,二00九年繼續保持工資增幅;明確了公司的最低工資標準要高於當地的標準,並且不包括加班工資和夜班工資;規定了工資支付時間和形式等。這表明,沃爾瑪公司建立起員工的工資合理增長和支付保障機制。

據張建國介紹,沃爾瑪各分店簽訂的集體合同涉及到的工資增長幅度並不一樣,有的規定二00八年和二00九年兩年增長幅度是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之間,有的只規定了二00八年的數據,有的規定在二00九年還要進行重新協商調整工資增長的幅度。

張建國說,該集體合同還規定公司建立帶薪休假制度、社會保險制度、加班補償制度、依法保障女職工的特殊權益等條款。

張建國稱,各地工會正抓住沃爾瑪(中國)簽訂集體合同的這個契機,乘勢而上,依法推動世界五百強企業建立集體協商制度。

目前,世界五百強在中國企業的工會組建率還不足百分之五十。

今年三月召開的十一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溫家寶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提出:提高企業職工工資水平,建立企業職工工資正常增長保障機制。這也是中國政府第一次在政府工作報告裡明確提出在企業建立工資集體協商制度。

(記者 孫宇挺)